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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一下我所知道的斫琴师(二)

2019-08-09来源:广州经济网

八卦一下我所知道的斫琴师(一)


上一篇发出后很多朋友期待后续文章,那就继续开摆。斫琴师排序仍然按照我认识的顺序。因为拖了太久了,人数众多写起来也比较累。没有提到的师傅我会陆续分期再写。这些只是作为点点滴滴的阶段性记录,将来会逐步完善。仅发出来供琴友们分享,欢迎各位琴友提供更多信息。


一、孙庆堂

说起孙庆堂老师,在北京旧时琴圈无人不晓。孙先生生于1938年,14岁到北京振声斋当乐器制作学徒。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运动,公私合营成立了北京乐器厂后田双琨与孙庆堂都是该厂元老。1973年当时的国务院文化组成立了“琴筝瑟改革小组”,吴景略,吴文光、李祥霆、龚一等演奏家参与其中,古琴组乐器制作由孙庆堂老师负责。七十年代吴景略先生被下放到民族乐器厂,吴先生经常到孙先生家弹“梅花”、“渔樵”等曲。这样的一个历史机遇加上孙先生对制琴的热爱与钻研,使得其技艺日臻完善,孙先生的斫琴之路一走就是四十多年。


中间戴帽者为孙庆堂先生,其他琴家您能认出几位?


大约在2011年的一个夏天,设计师班俊涛带我到孙庆堂先生家里修琴。孙先生当时住在丰台区方庄一个老居民楼里,不大的一个阳台就是他的工作室。阳台上除了一个台钻需要通电外,其余都是各种老式手动工具。孙老师身材较瘦,但精神矍铄。身着干净的衬衣,干起活来干净利落,典型的老一代匠人形象。

因当时我照的照片遗失,此照片选自吴振宇老师微信朋友圈


当时班俊涛拿了一张孙老师早年的琴去,希望孙老师给降低一下岳山改进手感。孙老师拆下弦后,先用锉刀降岳山,然后由粗到细使用不同标号砂纸打磨岳山,然后再上弦。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大概二十多分钟解决问题。这件事情对于当时的我来讲,估计要用一到两个小时才能完成。看孙老师如此年纪还能心到手到,一点不含糊,崇敬感油然而生。


当时看到墙上挂了几张孙老师制作的成品琴,大概问了一下价格。我记得当时好像是没超过万元,作为年纪如此大的老先生,在市场上算是很便宜的价格。孙老师反复跟我们说他有退休工资,不靠做琴谋生赚钱,也可以带学生传授手艺。当时问过价格是200元学一次课的样子。


孙庆堂先生给我们的感觉是人非常踏实稳重,不善言辞,典型的老一辈匠人形象。而今孙先生已经年过八十高龄,依然在阳台上默默耕耘。孙庆堂先生的儿子孙建海老师陪在父亲身边,帮父亲打打下手,做点重活。他们父子俩合作,每年尚能做个十张琴左右。

置于我琴社的一张孙庆堂老师亲斫琴



、吴振宇

初次见吴振宇老师,大约也是2011年左右,那年我刚调回北京工作。在外求学和工作的十余年里,一直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当回到北京定居后,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该给自己买一张好一点的琴桌了。当时市面上多是泡桐做的大路货琴桌,好一点适合弹琴的桌子选择余地不大,于是设计师班俊涛兄带我到吴振宇老师在大兴的工坊里购买琴桌。

我早年从吴振宇老师处购得的自己第一套琴桌


吴老师在大兴的小院和露天堆放的琴材



吴振宇老师是共和国的同龄人,北京人,画家吴悦石的亲弟弟。吴振宇老师经历了建国后的各种政治运动,文革时下乡插队,四十岁才回城,开始从事裱画工作。后来回收老家具并开始了家具制作,期间偶遇古琴,非常喜爱,并开始向孙庆堂先生请教古琴制作。

青年时期的吴振宇老师

吴振宇老师近照


古琴的制作看似简单,但真正做起来确发现玄机多多。比如在北京有暖气的楼上,一张琴如何保证一年中空气湿度从几个点到百分之七八十以上都能保持形变和音色上的稳定?吴老师因为有木工基础,他是从材料开始研究起。这个过程中他博览群书,包括英国人克里斯·约翰逊的《小提琴制作艺术》都成为了吴老师汲取营养的资料。吴老师一遍遍的做着材料稳定性和槽腹结构尝试。当时古琴上不但没有收入,还到处需要投入,他就靠家具等其他事业收入来养着。这个过程几乎长达十年之久,当年古琴市场很小,用吴老师的话讲坚守的非常艰苦。但也正是这个过程,奠定了吴老师特有的知识体系。


通过长期与传统拆房老杉木进行对比,吴老师发现老杉木的一致性和声学特性均不如按乐器材标准径向切割并长期风干的云杉材料。这些年来,吴老师开始大量囤积云杉琴材并进行加工和长时间的室外风化处理,这些材料既有良好的导音特性又有极好的稳定性。2017年由于北京疏解非首都功能,吴老师将自己的工坊搬到了南昌郊区。这么多年所囤积的琴材当时用几大卡车从北京运往南昌,蔚为壮观。当时我们还在担心吴老师到南方做琴,做好的琴再拿到北方稳定性如何。吴老师讲搬到南方也好,琴材可以进行烘干,而南方地区室外又可以返潮。琴材就是需要经过反复的干、湿交替才能逐渐稳定下来。


吴老师嗜制琴如命,琴痴之号名不虚传。吴老师这二十年来一直在以探索者的姿态前行,我见到的他早年的琴多共鸣较弱,但通过多年弹奏后相当一部分琴可以养的很好。这些年来吴老师的新制琴共鸣得到很大改善,但仍保持清凉、干净的个人传统特色,且稳定性和漆水尤佳。此外吴老师也愿意与外界交流,我这些年在漆艺,木材上与吴老师交流甚多。很多内容因为篇幅问题这里难以分享太多,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关注吴老师的微博和公众号。


我和吴老师认识这么多年,一直见他的琴不能量产。早些年就建议过吴老师做些监制琴,普惠更多的琴友。吴老师总是觉得自己的技术还需不断打磨、提升。今年来,我也可喜的见到吴老师用他探索出的成果也开始带着徒弟们开始做吴氏古琴(吴振宇老师监制琴)。吴老师的监制琴同样秉承了早年亲斫琴的品质,但产量可以小量提升,更加物美价廉。吴老师以更低的门槛,让更多追求完美的人有了一个不错的选择。吴老师的前两批监制琴多在我处,正在实验与不同琴弦的匹配,过些时日我会发些专门的录音测评出来。



、于庆坤

对于做琴,我有一个转折点,要归功于老于。我2003年便开始走访斫琴师,向他们讨教并收集资料。但真正自己开始动手实操,还是从2013年左右开始。那时我为了筹备工具和学习木工、漆工操作,开始关注北京木友论坛。北京有很多的木工爱好者在“木友之家”论坛中交流,当时在南锣鼓巷的茶馆里定期有小聚。记忆中比较活跃的包括“茶馆”、“糊涂”、“老翟”、“柳暗花明”等木友。“柳暗花明”是其中唯一做琴的木友,因而互动较多,后来知道他的名字叫于庆坤。


2013年底,我拿着一个小本去拜访于庆坤,在四惠水南庄的一个城中村里,穿过狭窄的胡同到了老于租住的小平房。一个大概二十平米的小平房里,靠墙有一张老式上下铺,铺上堆满了各种木料和工具,屋子小东西多但非常干净整洁。旁边一个工作台,放着正在刨削的古琴面板。


于庆坤见我会弹琴,让我试了两张制作中的半成品。由于是新琴,灰胎未干,当时总体感觉是不太出声。但做工真的是很到位,琴型周正、漆面素雅、配件考究、细节收拾的精致利落。于是我开始向于庆坤讨教制作古琴需要哪些工具,老于吸着烟操着一口浓重的河北深州口音给我讲,我拿着笔一边吃力的听他说话,一边记录。老于和相当一部分斫琴师不一样,虽然年纪稍长一些,但无迂腐保守之气,颇有知无不言的感觉。刨子需要哪两种长度,筛子(筛鹿角霜)需要哪几种目数,锉需要哪些规格和尺寸,都跟我讲的一清二楚。


后来熟悉了,渐渐了解到老于自幼跟爷爷学习木工,有一身的木工手艺。另外受家庭熏陶,老于又非常喜欢民族音乐,曾在乐器厂学习两年,2009年开始研究古琴。从2009年到2014年的5年时间,因期间在反复探索阶段,不断调整琴体寻找规律,于庆坤少有拿得出手的作品,无法产生经济效益。但这并没阻挡老于的孜孜以求。他有一只耳朵接近失鸣,听音只能靠一则耳朵。他最喜欢的是管平湖先生的琴音,他房间里会一直会滚动播放管平湖先生的录音来磨耳朵,作为他古琴调音审美的标杆。


2014年底,老于出来一张黑红相间的落霞古琴和一张纯黑色仿海月清辉的小仲尼。由于当时他认识的琴友少,两张琴都体型偏小且新琴声音偏向腼腆内敛,难讨大众的喜。做琴需要持续不断的投入,当时我能感觉到于师傅家里还是很难受的:嫂子在超市里打工做收银员来贴补家用,老于也在公司里做项目补贴做琴的投入。而后,我低价帮老于陆续卖了两三张琴聊以补贴老于的斫琴投入,也有上海等地的琴友帮助老于。好的琴,出去以后往往自己会说话。随着老于的琴逐渐被更多琴友所认识,也逐渐开始一琴难求。毕竟一个斫琴师,按传统手工艺制作,每年十几到二十几张的量基本是一个上限了。

不同材质下的仲尼式古琴面板


这些年政府倡导匠人精神,我颇不以为然。匠人是什么,旧社会匠人多是没怎么读过书,但有个手艺能糊口的,一辈子靠此为生。老于以自己是个野斫匠人自居,但他真的不是个传统匠人。我早些年好奇乐器制作,看过一点英美对于小提琴制作的研究论文,后来也一直关注古琴制作和测音的相关论文。与老于聊起来,发现他也看过很多,而且结合实践有自己的很多验证和新想法。这让我跟他聊起来经常有很多共鸣和新想法碰撞。


老于在古琴上一直在做各种探索,包括同样槽腹下采用不同木材(面板老杉木、云杉、红雪松,底板老梓木、桃花芯等)。质地近似木材下采用不同槽腹(如做声池、韵沼;不做声池、韵沼;只做声池不做韵沼;只做韵沼不做声池等)。这些实验意在掌握影响古琴发音的主要影响因素和影响方向。


这些事情也正是我这些年正在做的,只不过我多用混沌形制,且因事情较多进展缓慢。而老于手艺精到,做的样本更多,所以更多时候成为了我们很多斫琴人的讨教对象,良师益友。

拼版实验,不同密度木材组合


老于的琴从音色而言,有不同的取向。比如早年的往往声音很内敛,最近两年也出了几张非常灵敏的琴。对于琴友而言,这种个人斫琴师是非常有意思的,因为不同的形制、不同的音色,便于选择。我曾经发过一篇文章,试过两张音色截然不同的琴。


老于早些年会用蓓蕾方法做些红黑相间肌理的琴,这些年以黑色素琴为主。他这些年多使用贵州大方器做灰胎和底漆,这种漆干燥相对较快,黑度高。有个词叫“漆黑一片”,这个“漆黑”便是漆干燥后的本色(当然,有些产地的漆会浅一些。贵州大方漆和恩施毛坝漆黑度较高)。老于便以这种自然的漆黑做底色,上面再做推光而形成自己独特的镜面素琴效果。他的这种工艺特色,在北京古琴制作圈里算是独树一帜的。



四、宋增霖


第一次见宋增霖老师,是大概2015年。当时邓红老师的古琴学生袁楠正在跟宋老师学习斫琴,引荐宋老师到我这里寻丝弦。第一次见宋老师,感觉他面容和蔼,典型的北京老大爷形象,作为北京人的我很容易一见如故自来熟。宋老师双手上沾了很多大漆,虽然年过半百但显然每天劳动强度不低。

我和宋老师在他兴寿的小院里看竹子长势


从宝隆艺园到昌平兴寿,我多次去宋老师的工坊去做客。宋老师用料非常讲究,工作室里总是有淡淡的漆香。那是一种只有质量极其上等且在保存状态非常好的情况下的生漆才能发出的味道。宋师傅话不多,但对古琴极度的热爱使得他对古琴的一切都有或多或少的研究。

宋老师早几年在宝隆艺园的工作室


宋老师六十年代生于北京一个双职工家庭,高中毕业进入社会,经历很多行业,从新华书店到钢琴厂。宋老师少时要强,干什么都争上游,但世事多坎坷。经历的行业多了,更明白生活的不易。2000年前后宋老师开始斫琴,每当大家问起宋老师当时斫琴的缘由,宋老师总是非常实在的说:“主要想谋生活,再就是真喜欢啊!最后就一直做到了今天!”


和北京很多老爷子一样,宋老师尤其嗜古,这是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乐趣。他喜欢逛护国寺,搜集各种旧物、旧书。说起斫琴的缘起,也跟这个嗜好有着极大关系。宋老师从这些搜集来的旧物中收获不少关于古琴的信息,渐渐对琴神往之。宋老师有一个邻居是老三届兵团的文艺骨干,什么乐器都爱捣鼓两下。一次他们聊天,从抚琴聊到斫琴,让宋老师感觉眼前一亮。当时斫琴人很少,资料也非常匮乏。宋师傅开始大量收集各种有关斫琴老资料,到处寻找古琴实物,想办法测量尺寸,研究槽腹结构,然后动手复制。


一开始,宋老师用笨办法摸索,走了很多弯路。2002年他的首床琴斫制完成,在护国寺摆地摊居然卖了300块。这钱转手便买了10斤大漆,正好继续做琴。当时条件有限,他和家人商量把自己的卧室腾出来干活,自己搬到阳台上睡觉。房间内塞满了宋师傅的工作台及斫琴工具,老物件,老资料。这样艰苦的日子一晃就是十年。


后来古琴慢慢热了,有很多的人慕名而来找宋老师学斫琴。宋老师有了学费收入,在二姐和楚文小妹的帮助下寻得玉泉山一处地方。因在玉泉山下,故琴坊立“玉泉鸣琴”牌,二姐一直伴随左右。后宋老师的女婿傅思琪也迷恋古琴并深陷其中,于是一边跟着宋老师学斫琴,一边学弹琴。现在傅思琪也自立门户,成为了年轻一代斫琴师中的佼佼者。

宋老师斫琴小照(照片来自北京大生兄)


宋老师现在的斫琴小院(昌平兴寿),典型的北方乡土建筑


宋老师为人内敛敦厚,颇有隐者风范。这些年从城里到玉泉山再到宝隆艺园再到现在的昌平兴寿,宋老师的工作室越搬越远。现今昌平兴寿的小院本是解放初当地村长的住所,刚租下来时破败不堪。宋老师在最大限度的维护保留其原样的基础上,使老宅重新焕发了新生,生机盎然,意趣独到。

宋增霖老师现在的斫琴小院(照片来自北京大生兄)


宋老师喜欢随性而为。他的名字里有三个木字,所以早年叫三木琴坊,后来因自己的制琴环境而改名为玉泉鸣琴,年纪大后追逐本心而改名木人琴坊。很多朋友提醒宋老师这样三易其名是不利品牌宣传与推广的。但宋老师作为一个手艺人,毕竟不是商贾,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商业规划。更多时候宋老师是寻找内心的兴趣喜好而前行。这么多年来宋老师亦没有什么宣传,靠自己的作品一步一步走过来。这正如宋老师的人一样,温润、内敛、踏实。


前两年我曾经在朋友圈里晒过一次比较熟悉的年长斫琴师近照,包括宋增霖、吴振宇、张以秋三位。三位身着日常工装的老师作为斫琴人,没有当今商业精英的光彩夺目,但均神采奕奕、精神饱满、笑容可掬且老当益壮。下面有琴友回复,他们何尝不是人生的赢家!




五、史国林


认识国林,大概也有两年了,是于庆坤老师介绍的。当时国林背着两张他做的琴到我琉璃河的家里让给看看,希望放我这里看看有没有琴友能结缘。当时应该是国林最艰难的时候,他曾经做过一家红木家具厂的厂长,但那段时间红木家具行情冷到冰点。再加上国林的兴趣又在斫琴上,前期买料、买漆、买工具等各种投入,但又见不到产出。而且在来我这里之前,国林曾经带着自己做的头两张琴去过几家琴馆,基本都被为了压价横挑鼻子竖挑眼,此时国林的心情估计也在冰点。当时我看了国林的琴,细节有些不如意之处,但也并非是不能用的外行琴。于是我给国林提了些意见,并留下了一张稍好的琴挂在家里。因为自己也斫琴,我深知新斫琴人的苦衷和不易。



之后一段时间,国林实在是入不敷出,只好又跑到一个厂子里进行打工来勉强养家和维持投入。随着不断的积累,慢慢的琴也开始越做越好了,开始吸引一些琴友购入。随着做琴的收入可以开始勉强支撑家庭开销,国林兄也开始走上了专职斫琴的道路。


国林做的琴以红黑相间肌理为主,音量宏大敞亮。这敞亮的声音也正如国林其人,其实观察每一个斫琴师和他的作品,不同斫琴师的琴都有非常明显的个人倾向。总有人问我如何选琴,我说第一是无明显的抗指和沙音;第二是从低音到高音的音色音量要均匀;第三就是琴型和音色符合你的审美。前两个算是客观要求,第三个是很主观的事情。每个人的审美千差万别,找到自己最合适的就好,那就是你的好琴。今天的琴人真是很幸福,如今全国斫琴师不下千百人,做出的琴风格各异,选择余地很大。不像我们当年学琴的时候基本没得选,只要能买到一张琴,哪怕沙音抗指也敝帚自珍,弹得津津有味。我们听50年代老八张的录音,如果按现在不沙音、不打板的要求来审视那些老琴人手中的古琴,一半以上是不合格品。

史国林放置在律和古琴研习社的作品


国林的身世,跟大多数普通的匠人一样。他 1978年出生在有“千年古邑,窦后故里”之称的河北武邑。武邑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自古出手工艺人。特别是红木雕刻比较突出,曾是皇宫挑选匠人之地。国林家里和祖上都是红木匠人,少时耳濡目染,与锛凿斧锯为伍,伴木屑刨花入眠。16岁时,史国林随哥哥到北京正式拜师学习明清传统硬木雕刻家具制作,20多年的时间制作了大量仿古家具。因为年轻、聪明而且好学,国林很早就熟练地掌握了CAD制图技术,并将其与传统的隼接卯合技艺结合。后来因技术、人品过硬而被一家知名品牌企业先后聘为售后经理、厂长。


国林接触古琴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有客户要求他给设计定制一张琴案,国林第一次得以近距离仔细观察古琴并静下心来倾听古琴的声音。用他的话说,在琴弦拨动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弦也被同时拨动了。他这个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音乐训练的木匠,心却在那一刻被紧紧系在了那把厚重优雅的古琴上。2014年,国林带着成为斫琴师的强烈愿望再次去拜访老友于庆坤,跟着老于从最基础的挑选木料开始,一步一步开始了斫琴的道路。其实木工对于国林来说并非难事,但在做漆的环节,史国林却遇到了人生一个大砍。其实很多希望斫琴的人,都是过不了使用大漆这道坎。一张上好的中国古琴必用生漆,但史国林恰恰与大多数人一样,对生漆皮肤过敏严重。刚一接触生漆,他就浑身奇痒难耐,严重时甚至彻夜难眠。于庆坤说只有三条路:一是服药,可抗过敏;二是罢手,不再斫琴;三是苦挨,习惯就好。史国林想也没想就选择了第三条路,经过半年多的煎熬,身体渐渐脱敏,熬过这这道坎。

国林和好友李唯同交流


因为做木工的时候,左手食指曾经受伤并截肢。但为了做好琴,这并未妨碍他开始学习弹琴。这两年每次见他的时候,总能看到国林在做琴长进的同时抚琴也在进步。我们每次讨论做琴的同时,还总要交流一下琴曲如何处理。



后记:因为很多朋友催稿,行文仓促且有很多不足。待日后闲暇时修正。


律和古琴研习社

律吕人和,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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